二价氧钙钡镁锌

/点开


早ノ☀


叫我二价就可以。知道圈名的话喊圈名也可以。



退圈只发文。

扩列小窗可找。

宝贝@付匀


eve@桃知要睡觉

爹@079 爸@691

【陆林】标记



 

/0.01/

 

alpha是不能标记alpha的。

 

 

陆必行对此心知肚明。

 

 

 

 

 

 

/0.02/

 

一块肉要怎么样才好吃?

 

 

陆必行不知道。但陆必行肖想那块肉很久了。

 

 

 

 

小小一块,就藏在笔挺冷漠的军衣领子里,偶尔在那人晨练后洗澡时露出来,费洛蒙的气息转瞬就洒了整整一个卧室。

 

 

烈酒的气息全部归于那一小块腺体。水珠趁着家里另一位占有欲极强的主人睡得不知白天黑夜时,心急的占着统帅的便宜,黑发上没有被彻底擦干的水滴落在肩膀上,划过随着动作而变形的肌理,无声落在地毯里。

 

 

林静恒顿步,看着床上那个懒虫翻了个身,手脚并用的把自己给撑起来,抱着个枕头和他打招呼。

 

“林。早啊。”

 

 

 

“早。”他点头,再回过神的时候,手就被某人拉住了。

 

 

 

 

林静恒:“一大早就发疯。快点起来。”

 

 

陆必行一扬头,义正言辞地说:“我拒绝。今天是双休日,而且林,今天我是自然醒的,你答应给我的早安吻呢?”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种事……放手,我还要去给白银三那帮脑子里进了水的开个晨会。”

 

 

 

 

 

 

“晨会和我哪个更……”陆必行不满的嚷嚷起来。

 

 

“晨会。”统帅十分不解风情的看了他一眼。

 

 

 

 

 

那天早上,总长的脸颊鼓成了只仓鼠。

 

 

 

提上裤子不认人的alpha。他看着文件,愤愤的想。

 

 

 

 

/0.03/

 

 

 

 

统帅的信息素真的很呛人。

 

 

 

高浓度的酒精会使人的大脑产生幻觉,溺死在湖水中也不自知。烈酒发酵过后的气味刺激着人的神经,人体分泌的多巴胺吞噬着残存的理智,直到他变得更疯狂。

 

 

 

 

常人是无福消受的。

 

 

 

 

相比之下,总长的信息素就平易近人了许多,起码没有把人压到昏过去的黑历史。木质的清香盖不过浓醇的烈酒,但只要陆必行在场,往日把人压到喘不过气的信息素的气味总是消减许多。

 

 

 

别人只当这是军政联姻留给对方的体面,可当事人都心照不宣,陆必行自己贪婪的享受着恋人带给自己十乘十的宠溺。

 

 

其实他并不需要这些。

 

 

但十乘十是百分百啊!总长一敲脑壳,觉得这稳赚不赔,于是照单全收,一个都不舍得落下。

 

 

 

 

——谁让你总是让着我呢? 他恃宠而骄,眼底的波澜不惊漫上几分兔子吃草一样的窃喜。

 

 

 

 

楼道里是川流不息的人,工作人员和各级代理,方桌上是叠加的文件,还有墙角摇摇欲坠的花。

 

 

陆必行在桌子的遮挡下用皮鞋尖悄悄去勾林静恒的腿。统帅低头看文件的手停滞片刻,方才还紧锁着眉舒展开来,想把托马斯扔进玫瑰之心重造的心情暂且被无情的打包扔进垃圾桶。长眉一挑,他不甘示弱的用军靴尖勾了回去。

 

 

 

还真是一点亏都不乐意吃。总长面上笑嫣如花,背地里却和黝黑发亮的军靴较上了劲,金属锁链因为不停的动荡发出了声音,会议室里的人们都涨红着脸,没有一个人敢咳出声,只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继续照班子念演讲稿。

 

 

 

滥用职权也不是这么个用法啊!

 

 




 

/0.04/

 




 

总长迎来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易感期。

 

 

 

林静恒看着满地狼藉以及床上蜷缩着的一大团,无奈的叹了口气。

 

 

 

房间里,柑橘味的信息素甜到发腻,但里面席卷而来的侵略性不禁也让林静恒炸起了毛,同性相斥的缺点在此刻暴露无遗。

 

 

林静恒适时的将无意散发出去的信息素收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朝床头靠拢。

 

 

 

这次还好。林静恒先开被子后松了口气。

 

 

 

——上次易感期的时候,陆总长可是泪眼磅礴的拆了两扇门。

 

 

 

他伸出手,拍了拍陆必行发红的脸:“必行?”

 

 

 

 

当事人噘着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头一扭,把额头上得汗水全部抹到了林静恒手上,皮肤被蒸的白里透红,头发丝再也精神不起来,蔫蔫的耷拉在一旁等候发落。

 

 

 




 

林静恒总是觉得自己把下半辈子对陆必行的所有耐心都在易感期时透支完了。可每每这么说,都会得到总长有理有据的反驳。

 

 

“那说明我们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你把你给我的耐心透支完了,我现在可就是个穷光蛋。

 

 

“嘿,静恒。”他笑了,衬衫的下摆在夏日的晚风中徐徐摆动,“我可不可以把自己赎给你?”

 

 

 

 

 

 

 

 

林静恒沉默了一会,说亏本买卖他不做。

 

 

陆必行嘁嘁喳喳地说自己先天优势得天独厚,过了这村没这店,入股绝对不亏,两年过去还能翻三倍。

 

 

 

“翻倍?翻什么?把自己克隆出来做假冒伪劣产品出去走秀吗?”

 

 

 

陆必行认真思考了片刻,对那位冷眼看笑话的先生说:“我每天都更爱你一点,几年后可不得翻倍涨?横算竖算都不亏啊!”

 

 

 

那天的星星很亮,跌进他的眼里,像是撞进瑶池的碎石,忽然就变亮了。

 

 


——完蛋货。

 



/0.05/

 

 陆必行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听见的第一句话,让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要咬吗?”

 

 

那人撩开长长了些许的发,露出了那一小片皮肤。

 

 

陆必行的喉结没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

 

 

 

/0.06/

 

 

 

“嘶……你轻点儿。狗也这么咬人吗?”话不好听,可分明是带着笑的。

 

 

 

犬齿割开皮肤,血液随着动作流了出来,腺体发着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0.07/

 

 

 

这肯定很疼。陆必行稍稍有些愧疚,但这愧疚很快又被精神上带来的巨大的愉悦感取而代之了。

 

 

 

一排牙印,还挺齐。

 

 

 

他征征的看着,视线火热到几乎要把那块皮肤烧起来。

 

 

 

 

/0.08/

 

 

能给的都给了。不能给的也给了。

 

 

 

你还是个合格的债主吗?陆必行恶狠狠的咬上林静恒的唇,含糊不清的问他。

 

 

 

——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

 

 

 

 

/0.09/

 

 

小兔崽子。林静恒喘息着,连说话都时间都分不出来。疼是真的疼,连头皮都炸起来,他不用看就知道腺体那儿一定青青紫紫的。

 

 咬的人姹紫嫣红。这个词汇让林静恒没忍住勾了勾唇角。

 


他揉了把大型犬柔软的发,重重打了他一下。

 

 

 

——还不是仗着这点宠爱,横行霸道的。

 

 


做什么总长,他说,星际海盗才更适合你。

 

 

 

 

 

 

END.

抽奖。


1.7了。


谢谢大家。(鞠躬)


本来都不准备抽了,想了想觉得自己以后跑路那么久一次不抽好好笑,就突然决定抽一次。


再说说自己,我自认不是写的很好的人,这点不需要别人提醒,写文本身也不是我在文学上有什么研究,平时语文成绩也就偏上一点点,我曾经写作文写一次被打回来重写一次的事就像走马观花,过段时间就能看见一次。



我并没有把很多时间投入写作。自然不配奢求能够写的多好。



我当初写文就是给自己找乐子,在我自己找乐子的同时带给别人乐子,那就是双倍的乐子。



我是希望自己也可以变得优秀,但这又不能强求。


毕竟网线一拔,我也不过是个因为数学英语头秃的中二病少女。我有朋友,我并不局限在LOFTER这个平台,所以我希望看到这里的你也可以去外面透气,找朋友聊天。



我的三次很快乐。我祝你们也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每一天。




奖池:



绿jj《残次品》★1


揪一个13.14。


揪两个奶茶。


再揪两个个宝贝的手写和听我唱歌(?。


两个点梗。


因为我穷,所以不丰富。


参与方式:蓝手+关注+评论。



不用报数,我自己来。


热度不过50黑箱亲友看我安利。




💤


开学周一至周六不在,评论不能及时回复很抱歉。


困。



燎原:@众所周知众所周不知不是众所不周知说id长的人不因限流哭泣乐了 


eve:


@桃知要睡觉 



父子创造儿孙:


@一价钾钠氯氢银 



以及:


【陆林】星星池

‖甜度百分百

 

‖夹杂私货

 

 

 

/0.00/

 

 

 

 

 

家里突然停电了。

 

 

林静恒今晚不在家。晚饭过后的时间本来充足且惬意,统帅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结果刚坐下几分钟,屁股都还没暖热,就接到了白银第九位发来的通讯。

 

 

陆总长期待了一整天的晚间闲谈时间就这么没了。

 

即使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说,林静恒在拆台。

 

 

 

他看着墙壁上摇摆不定的钟,心随着滴答作响的表针和咔哒落锁的门锁声冷却下来。

 

——要做些什么?陆必行发起了呆。

 

 

实际上,他的个人终端里有着秘书成堆发来的通讯和文件,财务部各项工作今天刚给他提上日程,明天早上还有一场会议要开。

 

 

但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文件可以明天整理,财务部可以丢给手下的助理,至于会议——他最擅长的就是即兴演讲。

 

但陆总长还是非常果断地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总得找点事来做,分散掉他那些集中在林静恒身上的注意力。

 

 

可惜了。这有点难办。

 

 

/0.01/

 

 

 

 

书桌上的玻璃杯是陆必行自己放上去的。

 

 

 

 

犹记的那天晚上统帅踩着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湿漉漉的潮气,穿着个袍子跑来跑去,这对刚参加完会议的陆必行来说无异于是赤裸裸的勾引,他娴熟的从背后绕过去圈住林静恒的脖颈,亲昵的蹭着年长男人半干的发。

 

 

“好香。”陆必行小声地说。

 

 

林静恒转身,把总长胸前带着的玫瑰折下来:“劳驾让让,实在不行去闻你的洗发水味。”

 

 

陆必行从善如流地牵住他的手,厚着脸皮道:“不一样的,静恒。”

 

 

“是你很好闻。”

 

 

这肉麻话不禁让统帅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就连陆必行自己心里也有些发虚。

 

陆必行咳了一声,继而把那些本就不多的羞耻心抛开,道:“请问这位很好闻的先生愿意陪我一起洗个鸳鸯浴吗?”

 

 

统帅的眼眸微微眯起,碾碎了一片花瓣。

 

 

 

 

 

 

 

那天晚上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做的很激烈。

 

 

窗帘的遮盖性能很好,不透光的房间里一片漆黑。隐隐约约会传来破碎的喘息声,而后又被湿漉漉的吻堵回咽喉,破晓的白昼到来前,伴随他们的只有成群结队涌出的汗水。

 

 

 

悄悄用芯片做了弊的陆必行到现在其实也不记得当时是个什么场面了。野兽的撕扯过后,在他心里留下的大概只有那双手紧紧扣住的腰。

 

还有腰窝。

 

 

 

 

 

要命了。他窝在椅子里,轻轻敲打杯壁,断了花杆的玫瑰和液体一起波动起的水声。

 

 

只要观察的足够仔细,就能发现那朵做了防腐处理的玫瑰花上少了一片花瓣。

 

 

 

 

 

 

这让陆必行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夜晚。好像也和现在一样黑。

 

 

 

巨大的帘布把星星罩住了。

 

 

/0.02/

 

 

 

 

 

 

 

陆必行记得很早之前——早在臭大姐的基地里,他对着看不清摸不透的前任联盟上将做过一次邀约。

 

结局当然是被拒绝了。但他得到了一个吻。

 

 

 

那天不诸世事的工程师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树头杏花一样乱颤,打理好看似随意实则忙活了半个小时的头发,呼吸着第八星系早晨并不算清新的空气,抱着一个模型慢悠悠的走向四哥在那里的落脚点。

 

 

听起来有点像混混聚集地。陆必行笑了笑。

 

 

 

这里的卫生环境可真差。甚至还没有北京β星好。

 

 

污水漫流的地面上有着被践踏过后粘在地上的果皮,太阳能板密集的盖住了光源,清洗过后的被单上残留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闻气息,死在垃圾堆边的猫猫狗狗更是散发着腐尸的气息。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林静恒的屋子。

 

 

或者说,这个房间和它的主人一样,看起来冷冰冰的,棱角分明。

 

 

 

被单上没有一丝皱纹,房间简洁的简直像是旅店内最便宜的屋子。

 

 

 

可就是这么一间暗沉沉的房间,让年轻的校长连心跳都快了起来。他屈膝坐在地板上,背后靠着那装满营养液的冰箱,胸前抱着一个璀璨夺目的水星模型。

 

 

我想把一个星系都送给你。

 

 

 

饶是这么想,空气中的瞌睡因子却不断侵蚀着他的神经。眼皮愈来愈沉重,睫毛堪要触碰下眼皮,外面聒噪的声音被一扇门隔开,他从白昼等到夜幕。

 

 

 

狠心的男主人。陆必行打了个哈欠。

 

 

 

 

 

 

 

 

门锁是虹膜识别检测。林静恒进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双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约乎为零。他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却屏住了呼吸。脚步放的更轻了,连手套都忘了摘。

 

 

 

 

 

还挺好看的。林静恒看着青年抱着的那颗的水晶球想。

 

 

微缩模型中有着闪闪发光粉片,悄悄坠落到那双眸子里,又趁着当事人不注意,自己溜进了深藏在骨血中的心脏中心,占据了小小的一亩三分。

 

 

 

 

统帅伸出的手悬在陆必行的脸边,一瞬的迟疑,他在空气中带出了无气息的风。

 

 

 

你被我抓住了。刚才还紧紧闭着眼睛的陆必行忽然睁开了眼,林静恒清楚地看到他咧开的嘴边还有着一颗白涔涔的犬齿。

 

 

“醒了就回家。”他略显无情的把手抽出来。

 

 

“不。”陆必行简短的拒绝。

 

 

林静恒:“……”

 

 

他揉了揉眉心,叹气:“有屁快放。”

 

 

“用语要礼貌。”陆必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埃,“我…或许是邀请你去晒月亮看星星的?”

 

 

林静恒又没话说了。

 

他下了逐客令,一句“滚”字留在咽喉,却迟迟吐不出来。

 

 

会不会显得太冷漠了?

 

 

半晌,他把脑海里那些刻薄无情的话语全部嚼碎了咽进肚皮,近乎轻柔的让这位未经邀约擅自到来的客人回家。

 

 

但这在陆必行耳朵里就是不需要赶紧滚用不着。

 

 

但看着四哥蹩脚地说着好话,陆必行忽然就理解了什么叫蹬鼻子上脸。他自顾自的握住四哥苍白冰凉的手在林静恒眼里笑的极其给脸不要脸。

 

 

“我不。”

 

 

小兔崽子。林静恒短促的哈了一声,终于没忍住那句嘲讽:“看来贵校在得陇望蜀这方面的造诣颇深。”

 

 

陆必行丝毫不在意,愈发不要脸起来,破罐子在地上被摔的稀碎。

 

 

 

“你不想我走的。”陆必行轻声道。

 

林静恒扬起眉:“想多了。工程师们的想象力都这么丰富吗?”

 

陆必行罕见的没有接话茬,接着道:“那你刚进来的时候手在做什么?”

 

林静恒心里“咯噔”一声。刚想反驳,又被胆大包天的小青年用手指挡住了嘴巴。

 

 

他清晰地听见陆必行说话,字正腔圆。

 

 

——林,我想吻你。

 

 

那一瞬间,林静恒几乎觉得自己失心疯了。他被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青年汲取着,自己甚至没有任何抵抗力。

 

 

 

 

 

——谁能拒绝他呢?

 

 

至少我不能。那天林静恒清楚的认识到这个问题,并且一语成谶。

 

 

 

 

 

 

 

/0.03/

 

 

 

陆必行坐在院子里乘凉。

 

 

湛卢还在仓库寻找停电源,百无聊赖的总长坐在躺椅上,望着天空。

 

 

 

夏季的夜晚躁动不安。草丛里蟋蟀和不知名虫子的叫声,滴着水的草,和闲到没事做的人。

 

 

破碎的星蔓延到天际,他仰着头,开始观察星座。

 

 

 

 

 

林静恒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家里一盏灯都没开,还有个仰着头数星星的傻缺。他快步走过去,看着脑子貌似不太灵光的恋人。

 

 

“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晒星星,总长真是好兴致。”

 

 

 

 

陆必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揉眼睛,嘟嘟囔囔的说停电了家里没什么好呆的不如出来晒星星。

 

 

 

他还顺带把林静恒也拉了过去——一张躺椅上两个人看起来显得绰绰有余。这是陆必行当时亲手做的,要的就是有一天能两个人一起躺。

 

 

后来谁都忙,忙东忙西忙丢了时间,也就把这茬忘了,倒也没想到今天能用上。

 

 

 

 

陆必行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能听见我的心跳吗?

 

统帅的嘴角一抽,淡漠道,听不到。

 

 

 

陆总长翻了个身,那一定是我隔音效果太好,不然你隔着树林也能听到。

 

 

 

 

 

它为你跳动地热烈。

 

 

 

 

天际滑过一道银线,引针做线,串起了银河星系。偶尔有两颗闪烁的异常明亮,星星点点,散落在夜晚的大地。落进烟灰色的瞳孔里。

 

 

 

 

 

懒散度日的感觉就像吻一样,只有偷来的才甜美。

 

 

 

陆必行没由来的想起这句话。

 

 

 

于是统帅出其不意的被夺走了唇边一角。

 

 

 

“你现在还愿意和我一起去晒月亮吗?”陆必行撑着脑袋。

 

 

他眼里的光也像是布满星星的池塘,亮的吓人。

 

 

 

/0.04/

 

 

 

林静恒笑的不可一世,大爷似的的神情里却恍惚透出几分属于陆必行的温柔。

 

 

 

“我不是已经在陪你晒了吗。”

 

 

 

 

 

 

 

END.

 


文章中有引用。


我真的好喜欢写星星,下次写太阳吧淦。

 

 

【陆林】温度

 

‖甜度百分百


‖短打2k200+





/0.0/

 

 

林静恒有时候是很像猫的。

 

 

忽然冒出来的想法让陆必行的心头一颤,欲盖弥彰地抱着杯子喝了口水,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一片裸露的皮肤上移开。

 

醉翁之意不在酒,喝了水也莫名其妙的口干舌燥。陆必行盯着林静恒因为侧卧而露出来的腰窝,咽了口口水。

 

37.2。体表温度上升了0.2度。

 

他看着个人终端上的实时统计,轻微的咳了一声,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心虚地挖了勺甜品送到嘴里咀嚼。

 

叉子抹开蛋糕上的奶油,细腻绵滑。烤成焦糖色的杏仁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可可粉微苦的在口腔里蔓延开。

 

 

 

 

37.2℃,滚烫到焚烧爱情的温度。

 

 

 

/0.1/

 

 

陆必行后来对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发呆,心想爱情是不会被焚烧的。

 

这东西应该生生不息才对。

 

 

 

/0.2/

 

 

 

 林静恒上下班那段时间是退休后的陆总长最忙的时间。


忙着接送。

 

 


陆必行腆着脸颠颠跑到第八星系军部中央总部,头发丝被摩丝服帖的抹上打了个背头,来时的路上经过一个花店。那里的主人是个经常带着礼貌微笑对行人打招呼的老太太。

 

 

她的脸上带着细小的皱纹,像是天生长在她身上一样,她笑,皱纹便跟着笑,她愁,皱纹也跟着愁。

 

 

陆必行常在那里买花。总长当时匆匆忙忙的赶路,却被路边带着泥点的玫瑰吸引。他蹲下身,顺便咬碎了一颗带着甜味的橘子糖。

 

咔嚓咔嚓的响声里混杂玫瑰的芳香。他向老板要了纸笔,糖渣甜丝丝的,他落笔写下一段话。

 

 

 

“听说猫咪最喜欢薄荷草。”

 

 

可我身边没有装薄荷草的包装纸了,只能送你一束张扬的玫瑰。

 

 

他彬彬有礼的道谢,却忘记了付钱。

 

店主向他鞠躬,转身回到柜台,默不作声地在账本上记下第三笔欠下的账单。

 


 

/0.3/

 

 

据说后来湛卢收到了整整十三笔账单。

 

无一例外是陆必行欠下的。

 

 

但记账时间和购买记录却统一的让人惊叹。

 

林静恒掐了一瓣无辜的花芯,把汁水都染在了雪白的手套上。

 

 

“你是小孩子吗。这都能忘。”

 

陆必行在旁边给花浇水:“因为想早点见到你啊,时间不会因为爱情停止。”

 

但爱情可以为时间停止。

 

 

“这样算的话,我们就相守了一生。”


总长总能把肉麻的话从善如流的说出来。

 

 

 

这人脑子是不是又抽风了。

 

统帅扬眉看着他,放任陆必行胡说八道。

 

“四舍五入我已经陪你走完了这辈子的下半辈子,包括你的下下辈子。”

 

 

林静恒戏谑地笑笑:“恋爱自由。”

 

“但被对象锁住可不违法。”陆必行说。

 

他晃晃手上的银戒,义正言辞道:“我可是你的合法伴侣。”

 

单膝下跪求过婚流过泪的那种。 

 

/0.4/

 

 

 

夏天热的让人心烦气躁。

 

偏偏越是热,陆必行越喜欢和林静恒挤在一起。

 

统帅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他的手在盛夏时期的时候都可能凉的吓人。最后往往是陆必行自个儿把自个儿热的大汗淋漓。

 

 

林静恒迎着晚霞僵硬的转头:“你要是热你就不能动动吗?”

 

陆必行:“我不热。”

 

 

林静恒看着他潮红的脸心想:放你的狗屁。

 

 

仲夏夜的温度高的连在花丛中飞舞的蜜蜂都跳起摇摇晃晃的醉步。林静恒的胳膊上搭着陆必行的手臂,触感像融化了的黄油,带着成吨的汗珠往下掉。

 

 

 

就连林静恒都没由来的心焦。

 

 

他刚准备把手臂上黏湿的胳膊推开,陆必行的脑袋就没有受到邀约的侧过来。

 

不速之客的到来让林静恒黑了脸,刚想开口训斥他,眼珠骨碌一转又发现陆必行紧闭的双眼……和越来越悠长的呼吸声。

 

 

又栽了。

 

 

 

统帅自暴自弃的闭眼,鼻尖隐约还能嗅到陆总长身上骚包的木质香水味。淡淡的香味笼罩在脖颈那处,汗珠也从一团乱麻的头发中滚出到达额际。

 

 

空气里弥漫着花香,以及林统帅抑制不住的小心思。

 

 

 

 

/0.5/

 

 

 

陆必行做了个梦。

 

梦里他看见一只猫,皮毛光滑柔亮,看起来特别好挼。

 

前提是那只猫肯让他挼。

 

 

陆必行睡了多久,就在梦里和那只猫斗智斗勇了多久,尾巴上的那一簇白色的毛尖和粉色的肉垫让他看的心痒难耐。

 

 

 

 

他追着那只猫跑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踩了满地的泥沼,踏碎了新春的芽草,最后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天台。

 

 

猫咪居高临下的舔着爪子。

 

 

 

行吧。陆必行撸起袖子。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他爬上天台,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次猫并没有逃走。

 

 

更出乎意料的是,这只猫用爪子按了他一下。

 

 

又轻又软。触感不像是梦,更像是有人红着脸悄悄吻了他。

 

 

 

/0.6/

 

 

陆必行醒的时候林静恒不在身边。

 

 

然后他发现恋人躲了他一个晚上。脸皮和他有的一比的流氓海盗头子在他靠近的时候竟然红了耳朵尖。

 

 

这种情况整整持续了三天。

 

 

/0.7/

 

 

陆必行说自己是太阳。

 

 

林静恒对此嗤之以鼻。

 

“谁家的太阳能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陆必行笑弯了腰,回过神品品又不是滋味,委屈兮兮的嘟囔,谁知道水管会突然爆掉。

 

 

总长退休后闲的没事干,平时除了喂爆米花陛下照顾两个小崽子外的爱好就是种花种草了。

 

“生活要有情趣,要是林你能像花花草草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我身边我也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可惜林将军天天忙的神龙不见首尾,陆必行只能靠着种花花草草转移注意力,尽最大努力不让自己抱着孩子在林静恒面前哭哭咧咧的说要工作还是要我。

 

 

画面一出倒是先把陆必行自己弄笑了。

 

 

行吧太阳就太阳月亮就月亮反正陆必行就这一款统帅您爱要不要。

 

不要也得要。

 

 

 

/0.8/

 

 

 

陆必行才发现自己有点女儿控的表现。

 

 

此特点突出表现在陆果小姐四岁生日时要她爸给她摘月亮。

 

 

林静恒:……

 

 

陆必行却双眼放光,直夸她目标理想远大甭说是月亮就是让你另一个爸今晚给你跳舞也行。

 

 

林静恒:“陆必行!”

 

 

总长眨眨眼,咳了一声。

 

 

“我跳,我跳。”

 

 

统帅刻薄的讥笑道:“你跳?你跳什么?跳到天上给陆果摘星星摘月亮?陆必行,我看你是退休后脑子生锈了,老年痴呆也没你的速度快。”

 

 

说完就上了楼,一句话都没给一大两小留。

 

 

三双眼睛互相瞪来瞪去,良久陆必行才发出一声惊叹。

 

 

“他吃醋了!?”

 

 

 

 

陆总长一直秉承着技多不压身的原则,想象力更是一绝,然而事实证明,他只是多想了。


但四岁生日两个小孩都没过成。

 

 

第二天陆必行顶着鸟窝一样的头发给两个人精道歉,并许诺六岁生日那天给他们摘星星。

 

哦,月亮不行。

 

/0.9/

 

 

 

据湛卢说陆必行对陆果要什么给什么的状态直到小姑娘六岁后才消失。

 

 

变化速度之快只用了一个晚上。

 

 

原因是陆果小姐背着总长去向另一个老爸要亲亲。

 

于是那个生日他们又没过成。

 

陆必行:“我不是说不能要月亮吗?!”

 

/1.0/

 

 

 

 

陆必行的大众形象如他自己所说,就是个太阳。

 

 

温和,友好,乐于助人,能言善辩。可是再热烈的太阳也是东起西落,两边跑。

 

 

 

他想,他偶尔需要在月光中歇歇。

 

 

 

于是太阳拐走了月亮,并且心甘情愿的换送了一生。

 

 

/1.1/



“我爱你。”

 

 

 

END.

 


最后一个就是我凑字数的不用在意凑个格式。

 

 

 

 

 

 

 

【陆林】星星吻

全文2400+


极速短打,小号的段子。


————————————————————————————



陆果今年6岁。

 

6岁,是儿童精力和创造力最为充沛和强大的时候。陆果小朋友以优异的战术和超长的临场发挥能力在熊孩子比试大会屡屡胜出。

 

根据尽职尽责的保姆类人工智能湛卢的统计,这一周内,陆果破坏了两次玫瑰丛,三次草坪,打碎了五个玻璃杯,从儿童机甲摔下来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一天早上陆必行扶额看着湛卢列出来的一系列注意事项,由衷地感叹道:“我大概生了个猴。”

 

旁边的陆果眨眨眼,自认为机智的捅了一下同胞兄弟的肩膀:“听见没小哑巴,说你呢。”

 

林然咬了一口沾着果酱的面包:“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陆必行头疼的催他俩吃饭,叮嘱湛卢一会儿送他们去学校。

 

林静恒在一旁揶揄道:“听说你当初想要个文静点的?”

 

陆必行呛了一下,在陆果的注视下笑笑:“文静有文静的妙处,活泼也有活泼的可爱……”

 

“我们果果多可爱!是吧小然?”林然看着自家老爸快要溢出屏幕的求生欲,敷衍地点了点头,又被陆果当头敲了一个栗子。

 

“嘶……你干嘛!”林然捂着脑袋奶生奶气的嚎了一嗓子。

 

陆果扬着拳头,恶狠狠地说:“我这是教你端正态度!”

 

陆必行用手推着他们:“行了行了…你们要迟到了。”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大梦初醒一般啃掉了最后的几片面包,拿起东西叫上湛卢就走。

 

“呼……”陆必行仰躺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林静恒:“腰疼?”

 

陆必行斩钉截铁道:“没有。”

 

“那就去把院子里你种的花给收拾了。”林静恒站起来,像云一样轻飘飘地走了。

 

陆必行瘫了一会儿,开始琢磨怎么把玫瑰丛恢复原样。

 

陆果今天久违地上了一节音乐课。

 

“一闪一闪亮晶晶。”

 

陆果咋咋呼呼的回到家,迈着小短腿找陆必行“——老爸!”

 

陆必行从玫瑰丛里探出脑袋:“什么?”

 

“你想不想听你的亲亲宝贝唱歌。”小姑娘被陆必行弯腰抱起来带回屋里。

 

陆必行东张西望道:“这个待会儿再说,小然呢?”

 

陆果“哼”了一声,“不知道。”

 

陆必行满脸无奈,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子:“快说。”

 

陆果伸出三根手指:“三个。”

 

陆必行否定:“两个。”

 

“三个!老陆你连三个都不肯给我!”陆果的腮帮子鼓起来,气呼呼地嚷嚷。

 

“三个太多了!两个!”陆必行不甘示弱。

 

“…你们在说什么?”清冷的声音传过来,刚才还争吵的如火如荼的两人顿时禁了声。

 

完蛋了。

 

林静恒在门口立着,自身散发的气场让一大一小顿时炸了毛。

 

“咳,合法交易而已。”陆必行看着陆果,抖了抖小姑娘:“对不对啊果果。”

 

“啊,对,合法交易!”陆果使劲儿点头。

 

目睹了一切的林然:“我可不认为你们是在做合法交易,你们那叫人口绑架。”

 

陆果耷拉着脑袋:“我错了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因为小哑巴和老陆做交易了。”

 

“老爸,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她眨巴眨巴眼睛,让陆必行把她放下来,然后抱住了林静恒的腿。

 

顺着就往上爬。

 

林静恒怕她摔了,手忙脚乱的把她抱起来。

 

这是他今晚做的第一个错误的决定。

 

大概是小朋友的唾液腺分泌旺盛,他被陆果糊了一脸的口水。

 

陆必行看着统帅漆黑的脸和女儿一脸无辜的样子,强忍着笑声,带着林然仓皇而逃。

 

被留在原地的陆果对着自家老爸又吧唧了一口。

 

“老爸你要听我唱歌吗?”

 

林静恒叹了口气,抱着陆果的手臂紧了紧,轻轻“嗯”了一声。

 

 

“一闪一闪亮晶晶。”

 

陆果晃着头发,挠了挠耳朵,一脸期待的看向对面的两位老爸。

 

陆必行笑的脸都僵硬了,刚要开口询问,旁边小口喝水的林然说:“她就记住了这一句词。”

 

陆必行:……

 

陆果对着林然吐吐舌头:“就你话多。”

 

林然:“彼此彼此。”

 

眼看战火越燃越烈,陆必行赶紧起身把他俩分开。

 

陆果泄愤似的喝了一打口水,看了眼陆必行,又看了眼黑着脸的林静恒,灵感爆发,清澈的童音在餐厅里响起。

 

“一闪一闪陆笔芯。”

 

正在给林然灌输鸡汤知识的陆必行:“……?”

 

“噗……”林静恒忽然弯了下腰。

 

他现在只穿了件薄衬衫,几乎没有脂肪层的肌肉和骨骼加在一起也瘦的可怜,肩胛骨凸起来,像极了黑色泥土上展翅欲飞的蝶。

 

陆必行口干舌燥的舔舔干裂的唇。像是转移注意力,他伸手捂住了女儿肉嘟嘟的嘴,一边装作生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那位先生。

 

“老陆你真小气!”陆果啪的按上他的脸,赌气一般的说。

 

那位不好说话的林先生现在一定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带着一丝笑的。

 

陆必行心虚地摸摸鼻子:“我哪有,咳,你看你爸肯定有意见。”

 

陆果立马换了一副样子,可怜巴巴的捏着林静恒的衣角。

 

林静恒把那稍纵即逝的笑收起来,对着陆果一点头:“继续唱。”他在餐桌下用鞋尖触碰陆必行的小腿:“不用管他。”

 

得到批准的陆果小朋友点头称是,两个脚后跟轻轻一碰,像模像样的行了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陆必行这次在那位不常开玩笑的先生身上载了个大跟头。

 

“所以,老陆你是星星!”陆果对自己的同胞兄弟说。

 

林然困得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的点头,歪头栽在陆必行身上。

 

陆必行抱住他,顺便把那个精力充沛到睡不着觉的小姐也揽在胳膊里带进房间。

 

“好好好,我是星星,星星说你们都该睡觉了。”

 

陆果打了个哈欠,“啵”的一声,在陆必行脸上留下个口水印,“老陆,我这算不算亲到星星了?”

 

陆必行把她放在床上,低头吻了吻小姑娘光洁的额头,给她盖好了被子。

 

“算,星星也吻你了,晚安。”

 

 

好不容易把两个小崽子带回房间睡觉,陆必行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回到主卧。

 

他打开门,看见林静恒背对着他站在窗前,陆必行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捂住统帅的眼睛。

 

“猜猜我是哪颗星星。”

 

林静恒没心情和他玩,转过身抓住他的手腕,眼睑垂下的阴影和被水蒸湿的头发把平日里禁欲的味道驱散的一干二净,灰色眼睛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最不老实的那个。”

 

“还天天想着下地做石头。”

 

这是在说他不求上进只知道白日做梦。

 

陆必行忽然觉得身为一个翻译机也没什么好的。他隔着衣服咬了一口恋人的肩膀,心满意足的吻上那块自己肖想了一个晚上的蝴蝶骨。

 

“……你属狗?嗯?”林静恒喘着气,在他耳边轻轻说。

 

陆必行一笑:“我属你的,静恒,星星吻你了,你不开心吗?”

 

“不。”林静恒简短地说。

 

陆必行掐着他后颈那块肉,失望地说:“林,你又撒谎。”

 

 

他想起来陆果有本童话书。书里有一颗星星从云端坠落,等待着一朵玫瑰把它举起来,然后回到那个编号很长,长到让人记不清的小行星。

 

那朵玫瑰说它不需要玻璃罩。

 

……

 

 

陆果和林然讨论了“星星到底吻了谁”这个问题一早上。

 

陆果和林然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两位父亲当着他们的面十几年如一日的用了唇语交流。

 

这算是情趣。至少陆必行是这么认为的。

 

他无声地对林静恒林静恒说:

 

“星星吻了你一个晚霞。”

 

END.

 

【陆林】月亮与六便士①

abo黑吃黑。

题文无关,禁止ky,后续引用有。

⚠️⚠️⚠️⚠️前方大量黑笔芯出没,我流一见钟情,写的毫无逻辑。

第一部分7k+

ooc预警⚠️⚠️⚠️

 

 

 

 

‖ “请用一支玫瑰纪念我。”

 

<<<<<<<<

 

01.

 

第八星系是八大星系里最出名——同时也是最受争议的一个星球。

 

这里没有第一星系首都沃托的高级人工智能,只有那些十几年前就被淘汰了的保洁机器,以及在狭窄道路上颠簸不堪的破旧智障大巴车。

 

但第八星系的“特产”可不止这些。

 

这个破败的星球延续着黑夜与白昼的不断交替重复的生活,靠着舆论和谩骂闻名世界。

 

第八星系还有一个附属星球——北京β星。

 

这座星球和母星的差距并不大,也并不是说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精神力低下的beta。

 

它只是众多行星中最不起眼,最落寞的那颗。

 

但这里的居民可一刻钟都没闲过,污水横流的地面,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得谩骂声,人体组织被击打的声音,络络不绝,有时甚至可以一直延续到半夜。

 

站台上的油漆已经脱落的显现出锈迹斑斑的褐红色,就连椅子上都有着被不知哪个熊孩子拿小刀划的出深浅不一的划痕,一个穿着风衣的alhpa迎着傍晚带着异味的风走过来,在路过一个站台的时候停了下来。

 

倒也不是说这个站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它甚至和其余那些能够被管理局直接打包进垃圾场进行二次回收处理的同类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卫生管理局。”

 

阴暗狭窄又曲折的谷道内是脏兮兮的垃圾箱和随时随地报废的机器人,或者是不知从哪儿掉落的零件,流浪汉身上的毛发,甚至是死去动物的尸体才是组成这个城市中心的主要物质。

 

一条条肮脏恶臭的过道组成了一颗灰暗压抑的星球。

 

这个alpha摘下脸上加大版的墨镜,露出了一双瞳色并不常见的眼睛。

 

擦的程光瓦亮的皮鞋走在灰扑扑的道路上,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干净的纯棉布料衬衫撒发着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显然,他不怎么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释放。

 

这人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气息,特别是那一身花孔雀一般的装扮,和身边掉了漆的铁锈栏杆一点都不搭。

 

他停下脚步原因是因为站台里有个人。

 

不过那人并没有站着,而是不省人事的躺在冰凉潮湿的地面上——这里刚下过雨。

 

雨后的空气更加粘稠,那些不知名的胡同谷道里散发出来的气味也被雨后的空气带着四下逃窜,而年轻的alpha则双手插兜的在外面捡到了一个大活人。

 

虽然他看起来满脸血污,五官也被因为鲜血黏连住的发块遮挡住,已经不是很像是一个“活人”了。

 

<<<

 

02.

 

陆必行一下子就怔住了,他几乎是带着虔诚耸动鼻尖,急迫地想要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来自其他人的信息素的气息。

 

——“你是谁?”

 

 

入夜后,北京β星的冷空气就格外使人难熬。

 

陆必行肩上扛着个一动不动的“死尸”,在这冻死人不偿命的环境里,鼻尖还冒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

 

“在我背后享受独享座位的先生——”,陆必行说,“我敢说您一定是常年不好好吃饭……”

 

他的语调欢快又俏皮,即使并没有人会回应他,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位好心人自己给自己捧场。

 

“我说,我可背了你这么长时间。”

 

“你要是醒过来,可一定得报答我啊。”他低头蹭用皮鞋蹭了蹭地面,妄想用沾满泥水的道路抹掉鞋面上灰黄的泥渍。

 

啧。陆必行鲜少的皱起了眉头,我做什么呢?

 

一阵冷风吹过来,把不知为何心慌意乱的alhpa裹挟在其中,悄悄地在整齐的发旋上留下一个没有痕迹的吻。陆必行微微的脚步微微一愣,双手突然就抓紧了背上那个同样是alhpa的男人,那力道大的吓人,就连已经昏迷过去的人都忍不住动了两下手指。

 

不过陆必行没有注意到这些,这动作太微小,太轻微,和一阵带着铁锈味的柔风吹过一般别无二致。

 

陆必行的瞳孔移到眼角处,带着些迫切的想快点看清他背后的男人。

 

平日里的陆必行就算是被赶鸭子上架也一定要做群鸭中最美的那个,可现在他却用一个极为蹩脚的姿势扭着头,只想快点看清这个男性alpha的模样。

 

鼻腔里信息素的味道是什么?朗姆酒?冰啤?或者是一杯加了冰的伏特加?

 

不,他晃了晃脑袋,这些都不重要。

 

陆必行的指尖微微打着颤,几次险些脱力,强撑着才没有使被狂喜冲袭的大脑停止思维而把背上的人给扔在地上亲吻大地。

 

冷静一点,他想,或许这只是错觉呢?

 

年轻人磕磕绊绊的把那个并不算重的alhpa带回家,忍着内心十万八万个的问题把他带到浴室,想了想还贴心的把男人扒了个精光,亲力亲为的给人家洗衣服。

 

原本血迹驳驳的脸被柔软的毛巾耐心的擦拭,不见天日的五官终于显露了出来。

 

应该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这张脸的面色并不好,甚至说的上是苍白如纸,但那副样子倒也是真的好看,剑眉星目,唇薄而微抿,鼻梁高挺,每一个个体都像是上帝精心打造一样,单独拿出来经得住人琢磨很久,但拼凑在一起后又平白给人添了一层凉薄的意味。

 

看起来倒是偏东方人的血统。

 

陆必行歪着脑袋把毛巾放进一旁的水盆里浸泡,衬衫被高高挽起,贴在手肘处,双手使了点力气把沾染上去的血迹揉搓的消失在水里,把水分挤出来贴在男人脸上开始一点一点的挪动,小心翼翼的寻找他额头上的伤口。

 

这是什么?

 

陆必行把那个一直悬挂在男人肩膀上的机械手臂取了下来,他拿在手里晃了晃,只觉得轻飘飘的,这对于一个看似由精钢材质做出来机器来说可是很难得。

 

这个技术宅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刚想继续研究下去,他的个人终端就很不合时宜的“嘀”了一声,看清来电显示人后,陆必行用另一只拿着毛巾水淋淋的手点了一下,蓝色的光屏亮了起来,一条信息通过加密渠道发送了过来。

 

薄荷:

 

陆总,你确定不来你实验室看一眼吗?怀特和斗鸡刚才不小心把你的试管打破了,现在满屋子都是加强版试剂液的味道……呃,说实话这味道熏的我快吐了,主要是咱们那个文件还在里面,我记得当时它应该在试管下面……

 

陆必行面无表情的关上了个人终端,叹了口气,把机械手臂放在桌子上,用了平生最大速度找到了alpha脑袋上的伤口包扎,然后勾起扔在一边的风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穿鞋,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约摸过了两分钟,他又风尘仆仆的拐了回来,进到了卧室里拿起了那条银色的手臂,第二次出了门。他飞速开启了自己机甲车的自动导航系统,并在心里狠狠教育了一通自己的学生。

 

……一群小兔崽子。

 

文明人陆老师坐在后座上,面含标准微笑的在心里爆了粗口,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开始让这几个熊孩子体会高压强的训练。

 

<<<

 

03.

 

林静恒冷不丁睁开了眼。

 

我还……活着?

 

他环视四周,在眼睛可见范围内把这间屋子里的角角落落都看了个干净,身上也没有那种汗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后难言的味道,就连双手都是被清洗过的。

 

这位不幸被作案对象死前倒伐一把的运气王只觉得头疼无比,林静恒坐起来揉着鼻梁骨紧闭着眼睛,他微微一侧头,黑色的发丝也跟动作划出面积不大的弧度。

 

……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说,你们是准备毕业后做强盗吗?”陆必行大步流星的走进实验室,薄荷带着个防毒面具背靠在墙上拉着同样带着面具的黄静姝,拨了把自己的头发,说:“我是没这个想法……做海盗的话钱赚的多不多?”

 

陆必行:“不知道,但我听说容易死。”

 

“那算了。”薄荷缩回脑袋,耸耸肩:“我还是想活到人口年龄平均岁数的……诶对了,这次记得给我加钱啊,要不是我,估计连我旁边这个傻缺都要把命赔进去。”

 

黄静姝自觉理亏,大度的没有回嘴,避免了满场生殖器官的尴尬场面,陆必行没再理这位初出茅庐的小太妹,接过一旁唯唯诺诺的斗鸡递过来的防毒面具,就准备让门口的安检系统扫描自己的虹膜。

 

“陆老师,我来,我来。”怀特眼疾手快的就要去按门锁按钮,陆必行一闪头,躲开了险些擦到自己头发的手。

 

“谢谢”,陆必行说,“但怀特同学,我建议你在鼓捣机甲的同时注意一下我们学校的高端配置,这门锁是自动的。”

 

话音刚落,门就很给面子的打开了,他固定好面罩,一点儿也没犹豫的走了进去,留下了四个学生大眼瞪小眼,小眼瞪眼皮。

 

“那什么……”怀特声音不稳地说,“——陆总知道那玩意儿沾上了味儿大的估计两三天都掉不了的事儿吗?”

 

……

 

陆必行最终还是把那份儿基因检测报告给捞出来了。

 

星海学院并不单单是个普通学校,上级人员特意圆了他做校长的梦也是不容易——还亲自给安了几个学生。

 

看着这一团乱麻的样子,陆必行扶额叹了口气,招招手把他们叫了进来,还贴心的一人分了一条毛巾。

 

见四个雏鸡一样的孩子在一旁推推搡搡嘀嘀咕咕但就是不肯过来的样子,陆必行陷入了沉思,他抽着鼻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越发想要把那群兔崽子扔进下水道。

 

但看着四位同学的样子,他还是决定回去洗个澡。

 

四个学生看着手里那条干干净净的毛巾和已经走远了的陆必行,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

 

04.

 

陆必行一定想不到,半小时前还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人,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着东西。

 

肌肉随着动作拉伸变形,伤口也随之裂开,很快就有血从撕裂的伤口中渗出,罂粟一般的颜色在雪白的内衬上绽出点点雪花。

 

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林静恒把抽屉里最后一张花里胡哨的便签扔在地上。实木的抽屉被推回去时发出了物体碰撞的声音,那声音不像是纸质物品的摩挲声,清脆的像铃铛晃动时的声音,他想了想,再次拉开了抽屉。

 

几枚银币静静的躺在里面。林静恒拿起来一个细细观察,小巧圆润的银币在现在可不好找——这种样式的银币大部分在博物馆里待着。

 

银币上印着女人的脸。也不知道是哪一代女王,极简地线条把女人的神韵完美的复刻出来,换做任何一个富有艺术浪漫细胞的人都想要穿越光阴去触碰这位美丽的不可一世的女士。

 

只可惜林静恒没有艺术细胞,就连浪漫也和他不搭边,再好看的银币在他眼里也就是花里胡哨的铁片。

 

他准备把硬币扔回去,楼下就传来了轻微的声响,林静恒悄悄捡起了一把剪刀。

 

 

陆必行在楼下刷开门卡,一边扯领带一边吸着鼻子闻自己身上的气味。回来的时候他一直在内心做着激烈的驳论,到底是坐车回来还是走回来?

 

毕竟他可不能担保这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蹭到车里会不会碰撞出什么奇妙的化学原理,为了保证自己花了一大番功夫清理的车不被波及,陆必行最终还是选择舍己为车,做了一路的生化机器走了回来。

 

好在他还没忘记自己从街上捡回来那个人,陆必行换了鞋,立马冲向了二楼的房间。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陆必行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要跟着骤然停下的脚步一起终止了。

 

这是进贼了吧?!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空空如也的床,忍不住跺脚,几分钟后又认命的垂下脑袋,认命的捡起地毯上散落的零星物品。

 

果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陆必行撇嘴,自暴自弃的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过了一会儿直奔床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他不顾整洁,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拉开抽屉后把那些小小的铁片拿起来细细观察。

 

一个…两个……三…四…五……

 

剩下那一个呢?

 

这几枚银币是当时还在叛逆期的自己缠着老波斯猫缠来的,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但老军火贩有的就是钱和门道,后来陆必行也一直拿着这几个东西,还特意做了个小袋子来装,后来那个袋子破了,陆必行没多想随手就放进了抽屉,本以为除了自己估计再也没人会进这个房间……

 

好吧,陆必行承认自己久违的失策了。

 

他一头扎进了柔软的床铺。

 

<<<<<

 

05.

 

被单上还隐约留着一丝丝不明显的酒味。

 

陆必行知道那是alpha昏迷时不小心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味。他开始认真思索这几个小时的事态变换,从发现自己破天荒的能闻到其他人信息素味的欣喜若狂,到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尴尬场面,仅仅经历了几个小时而已。

 

啊……这狗血的几个小时。

 

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又想起楼下那个搜刮来的手臂,沉思过后安慰自己,起码自己还算是扳回一局吧?一枚古币换一个高科技,仔细算算其实也不亏。

 

陆校长有三大长处。一是替那群老不死的上司黑进人家系统,二是能言善辩交际满分,三就是心灵鸡汤熬制大师。

 

他火速加工完一碗鸡汤,告诉自己“通往地狱的道路才开满鲜花,来自魔鬼的邀请才轻而易举。”诸如此类,坚持认为换一套衣服就是新的人生,新的开始。

 

 

陆必行嗖的冲下楼,又嗖嗖的跑回来,刚打开卧室里的暗室,一双手带着风飞快的向他脖颈处袭来。

 

嚯。陆必行瞪大眼睛,还有把小剪刀。

 

他一个转身,剪刀堪堪停在他喉结前,只差一点,脆弱的皮肉就能被剪刀滑开。

 

多年的暗杀经验告诉陆必行,要是他再晚那么几秒钟,就会清楚的听到血管被割破的声音,血会成雾状喷出来,可能会溅到那人的身上,动脉极有可能像疯了一样把血液源源不断的输送,又从伤口流出来,在地毯上点出血花,他甚至可以用手指来计时自己可以活多少秒。

 

最长一次是哪次呢?陆必行想。


那次的对象是个omega女人,妖娆魅惑,那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在霓虹灯下幻化成充满名为欲望的蛇,柔弱无骨。陆必行花了一个月获取了女人的信任,又用些小小的手段虏获了女人的心。

 

她热爱征服男人,却第一次那么渴望一个alhpa。那些拜倒在她皮裤下的男人们叫着她的名字,alpha对omega的威压对她没有作用,omega的信息素张狂的让人心醉。


只可惜陆必行的鼻子压根闻不到任何味道,且洁身自好。omega女性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损伤,甚至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结果当然是羊入虎穴,陆必行也没想过这次的任务目标这么蠢,他带着如常的笑,温柔的抚上女人的脸颊,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尖割破皮肉,他特意把女人的丝网袜用匕首割下来一段,塞进那张正叫得声嘶力竭的嘴里,末了又嫌不够,发挥了探索精神在人体上开了几个洞,认真记录了女人存活时间。

 

五分四十三秒。他装模做样地在洁净的白纸上划上数字,对弥留之际的女人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女士,建议您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想了想,又改了口,怜惜的抚摸女人的头,说我忘了你没有以后了,抱歉。

 

女人瞪大了眼睛,断了气。

 

陆必行面无表情的抛着折叠刀,出门的时候还兴致极佳的跳起了踢踏舞,皮鞋跟和地板的摩擦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陆必行在放松的时候总喜欢这么干。

 

他的手擒住那只看起来苍白的手。很凉。这是陆必行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词汇。接着腕骨往下看,筋骨分明,肤色淡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下面是渤渤流动的血液,再往上面是细腻的皮肤,手指修长,关节却不突兀的肿大,怎么说都是秀色可餐的风景。

 

如果忽略手心的各种划伤和刀痕,指腹上粗糙的触感,以及脖颈那的疤,陆必行都快觉得这就是个不小心流落到这里的有些冷淡心狠的游客。

 

——遇到同行了啊。

 

陆必行心下了然的笑出了声。

 

“你拿了我的东西。”声音也挺好听。他不动声色的给男人加了分。

 

陆必行收住笑,松开了紧紧钳制着男人的手:“陆必行,阁下是?”

 

林静恒抿紧了唇,没有血色的脸上淡薄的让人心生寒雪。陆必行从满地的物件里抽身,找了个椅子坐下,对着另一张空着的椅子伸伸手:“坐。”

 

可惜这位客人没有领情。

 

陆必行叹了口气:“好歹是我救你回来的,不坐也行,告诉我个称呼也好吧?”

 

陆必行在心里掐着秒表,耐心的等待,丝毫没有催促的样子。

 

时间被他们主动拉开,外面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是下了雨,伴随着秒针地走动,林静恒惜字如金的开口。

 

“免贵姓林。”

 

<<<<<<

 

06.

 

“那么,林……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林静恒:“可以。”

 

陆必行一笑:“林,你说我拿了你的东西,有证据吗?”,没等林静恒回答,他继续道:“你被我捡…呃,带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没有任何东西,我出于善心救了你,不然,我想不用我提醒,北京β星什么都没有,但降温和寒流来的比哪一位旅客都勤快,你大概也不想窝窝囊囊的冻死在街头吧?”

 

陆必行脸不红心不跳,大气都没喘一声,他一眨眼,唇角浮现两个小小的梨涡:“而且您也拿了我的东西吧?”

 

他有意指抽屉里消失不见的那枚银币。

 

 

林静恒被这套说辞气得想笑,手从口袋里拉出来一个小小的银币,绕在手指中转圈。他灰色的眼中尽是带着挑衅的嘲讽,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是陷入豺犬洞穴中的孤狼。

 

林静恒轻浮的把银币在唇上一按,冰凉的金属和温热的嘴唇一触即分,他当着陆必行的面把金属圆币往窗边的方向一扔,在空中闪过一条白线。

 

落地窗光滑的壁面出现了裂痕,银币跟随下落的雨珠和呼啸的风掉进了绿化丛中的泥沼,被浸泡的松软的泥土吞噬进了黑暗里。

 

陆必行很有风度的一笑,把器械手臂放在桌子上。

 

“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他的声音很轻,泡沫被风吹拂时也不过如此。

 

“可你也不能修好它。”陆必行狡黠的眨眼,“我可以帮你。”

 

林静恒挑眉:“无功不受禄,况且是陌生人——你想做什么?”

 

陆必行:“我只是个普通的好心人……”

 

林静恒打断他:“好心到杀人是吗?”

 

陆必行咳了两声:“偶尔也会做兼职,你懂的,本事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老兄?”

 

“你被组织上的人抛弃了吧?”

 

林静恒淡淡的“嗯”了一声,从他失踪到现在已经过了个把小时,按照现在的科技水平,就是找具没有身体机能运转的死尸也该找到了,更别提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我们两个合作怎么样?”

 

林静恒:“没兴趣。”

 

陆必行失望的仰躺在椅子上:“你身上的衣服是靠我换的,受损组织器官是我让医疗箱治的,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而且。”他翻身坐起来,“我真的挺喜欢你。”

 

林静恒把椅子往后拉了拉,:“对一个刚见面…而且还是个alhpa的男人说喜欢,恕我直言……”

 

他站起来:“你嘴里的喜欢不比菜市场叫卖的蔬菜廉价。”

 

“至于那个机甲核,我就拿走了。”说着,林静恒抓起了那个精巧的机械手臂,思量片刻,又补充道:“谢谢。”


说完林静恒抬脚就走,只留下一个背影给陆必行。


眼看着到手的鸭子要起飞,陆必行再怎么能装也坐不下去了,他一急,直接就去拉林静恒的手腕,被alhpa的力气带的脚下一滑,后脚跟踩前脚跟,直愣愣的带着林静恒倒了下去。

 

……

 

陆必行看着和自己眼对眼的alhpa,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起来。他从冰面捕捉到了一丝柔软,唇下得触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近人情。

 

看着那双如皎月般冷淡的眼睛,眼睑垂下来留下灰色的阴影,陆必行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当着本人的面在脑海中想象着这张脸溅上鲜血的样子。是不是也像唇一样柔软?在热烈的亲吻中变得艳红,像是被含化的冰块,只能被汲取,却不能自己塑型。

 

他们火速的分开,陆必行摸着自己的脸颊,手指触碰到皮肤的地方像是被烫伤了。

 

他有点意犹未尽的咂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又感到莫名其妙。

 

他还想继续下去。这个想法不禁让陆必行自己吓了一跳。对方是个alhpa,而且是个极其不好说话的alhpa。

 

——命和美色哪个重要?

 

陆必行忽然就理解那些书里说的“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含义了。虽然他充其量只算个半吊子工程师。

 

这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来①古地球时期著名黑手党集团柯沙诺斯特拉特殊的准则。

 

——如果一个党员没有理由亲吻你的嘴唇,你将被杀死。

 

 

他摩挲着下巴,看向林静恒。

 

“你觉得我的命值不值一个古银币?”

 

 

TBC.

 

补充:①据悉,在黑手党中,男人之间的吻是一个传统。意大利最古老、最有名的黑手党集团柯沙诺斯特拉就有其特殊的准则,不同的吻意味着不同的含义,关 键看吻在什么地方。如果一名黑手党成员无故亲吻你的嘴表明你将会被杀死;如果亲吻你的脸颊则表明黑手党成员把你视为同等的人;亲吻黑手党成员的手则是一-种屈从的标志,-种取悦黑手党老大的方式。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麻了,后续遥遥无期,下午模拟考,祝我好运。


下次打死也不走剧情了(瘫)。


 

【陆林】枷锁

 

 

你真的想戴上吗?林静恒说。

 

他万年果断坚定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顾虑,双手悬浮在半空,迟迟不肯去接那带着锁链的皮环。

 

陆必行点点头,像是粘人的宠物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去,轻轻蹭了蹭那人铁打不动的脸,卷曲的发丝撩起一片并不恼人的痒。纯情的勾引,他最擅长这种戏码。

 

只要是你戴上的,都可以。陆必行说。

 

但林静恒还是没有接过那小小的皮圈,刚刚从军部赶回来的他并不怎么想接受这份“意外之喜”,毕竟在他眼里,惊吓远比惊喜要来的容易的多。

 

屋外的温度持续升高,但这位将军的体表温度仍然凉的吓人。

 

 

指尖触摸到的地方带着摩擦掀起凉意,陆必行收回那只兴风作浪的手,用指腹摩擦皮圈上得金属锁,两只耷拉着但并不存在的耳朵像是要现了形,扑扑楞楞的在空中颤动。他宛如被遗弃在墙角的狗崽,委屈的意味几乎要从那根低垂的尾巴上溢出来。

 

你不愿意吗?现了原形的狗崽子失望的“啊”了一声。

 

林静恒强忍着嘲讽人的欲望,把即将脱离出口的谩骂憋屈的嚼碎咽进肚子,他还没褪去手套的手解开了把脖子挡得严严实实的风纪扣,露出带着一道疤痕的侧颈,然后绕过鼻梁细细研磨自己的眉心。

 

 

把这玩意儿戴在脖子,陆必行,你上辈子是狗吗?

 

 

虽然有意去控制自己的言论,但林将军向来不太能管理好自己的语言系统,一个不留神,刻薄的字眼就随着声带的振动连成了一句同样刻薄的话语。

 

 

但林静恒还没生气 。

 

——你对我的底限在哪里呢?

 

陆必行对这位先生了解得很,他笑眯眯的靠过去,一句一句道,是不是狗我不清楚,但我肯定和你有过渊源。

 

听见这话,林静恒睁开紧闭的眼睛,短促的“哈”了一声,很短,但陆必行听出来了,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讥讽感。

 

 

——那还真是不幸。

 

 

林静恒看着他,眼里是带着揶揄的笑意。

 

陆必行撇撇嘴,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人可真是个两面派,一边回应道,谁知道呢,一夜情也说不定。

 

自己家这位行事严肃的恋人鲜少会拿自己和他开玩笑,他脸上浮现出两个不太明显的梨涡,脚跟轻轻一碰。

 

他呼噜了一把自己的卷毛,把早就奄奄一息的发胶坚守的阵地捣毁,没有了喷雾支持的头发柔顺的滑落下来,垂在鬓间,同时陆必行换上了自己认为最能勾引人的笑容,对着冷淡的爱人搔首弄姿。

 

 

——林。

 

——统帅。

 

——将军。

 

——宝贝儿。

 

——亲亲宝……唔。

 

 

陆必行闭着眼睛乱喊一气,坚决履行自己看不到就是别人听不到的准则,林静恒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都带上了青筋,他捂住陆必行的嘴,以防这个油嘴滑舌的总长再次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语言。

 

 

而这一切事端的起源,此时非常没有良心的接受了林静恒送过来的手,口水浸湿了一片布料,湿热的触感透过并不厚实的白色布匹传达到皮下神经,林静恒缩回了手,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得其乐的陆必行 。

 

 

两人僵持了片刻,林静恒垂在裤边的手动了动,忽然毫无预兆的俯冲,长腿在地上“唰——”的扫了个空,地板上肉眼不见的灰尘洋洋洒洒地在灯光的照耀下变成一粒一粒的浮光。

 

陆必行一个转身,略微弯腰,手肘提起,往后啪的一甩,正正抵住还保持住单腿劈叉动作的林静恒,又利用芯片加大力气,来了一个 不似寻常的“锁喉”。

 

 

“你什么时候能把那败家的东西拆了。”

 

 

统帅的眉峰高高挑起,一双眼睛瞪着陆必行,语言简洁明了。

 

显然,林将军对他屡次使用芯片犯规的行为非常不满。

 

陆必行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收回手,握住林静恒的手腕想把他拉起来,后者没多想,借着那股劲儿翻身而起,却不知道自己着了套。

 

 

他的腰在接触到陆必行控制范围那一瞬间就被牢牢箍住,在这种姿势下,林静恒惊奇的发现,这小子似乎还变高了那么一点点。

 

当然,总长今年芳龄奔六,怎么也不会再长高,林静恒看着玄关处的皮鞋垫,忽然就笑了。

 

你是不是拖鞋里加了增高鞋垫?林静恒问。

 

陆必行窘迫的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用最职业的微笑回答他。

 

“我以为能藏得更久一点。”

 

林,他带着讨好的意味说,我什么都瞒不过你。

 

林静恒摇头否认,故意把尘封的话匣子打开。他用带着雾气的眸子看着面前这个年纪并不小的青年,刻薄道:“有时候还是要借助外力的。”

 

——不知道翻窗户算不算。

 

陆必行一时语塞,他撩起一段林静恒的上衣,暂且把一直没脱手的皮圈饶了个节打在上面,空出来的手尴尬的揉了揉鼻尖,连皮表都红了一片。

 

 

那是个意外,他嘟嘟囔囔地说,我只是担心你,林。

 

“我可不需要那种担心。”他说:“还有,把你绑在我身上的东西拿走。”

 

 

衬衫的衣角被扒拉出来,皮圈上的那根细细的绳子牢牢的绑着那段布料。掀起的衣服下露出一小片肌肉紧实的皮肤。

 

林静恒皱眉,开始思索这个不务正业的总长能从哪里弄到这玩意儿。

 

陆必行罕见地没有多说话,伸手去勾那段布料,乖乖的把颈圈拿了下来,仔细看看,竟然还能捕捉到躲躲闪闪的眼神,夹杂着期待,失落和羞赧,往深处看,还能看到一点被克制得很好的欲望和野性。

 

 

林静恒自动过滤掉那肉麻的眼神,眼见着衣服已经变得乱糟糟,索性把衣服一脱,搭在手肘上,抬脚就往楼上走。

 

 

陆必行黏黏糊糊的跟上来。

 

这位同样不算年轻的将军嘘了一声,抵住了恋人光洁的额头 灯光在他鼻梁上打下一片阴影,手指勾在唇角的样子脱离了冰冷,带上了两分漫不经心的杀意,更像是黑暗里玩弄猎物的雄狮。

 

——别动,在这里等我。

 

于是他转身就走,没有理会陆必行一头雾水的样子,而是上了二楼的房间。

 

陆必行从楼梯间等到走廊,从走廊等到玄关又溜进厨房,最后的主战场到达了沙发。

 

他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的等着,别的感觉没有,只是眼皮越来越沉,浑浑噩地就打起了瞌睡,手指有一搭没一搭隔着西装裤的敲打着膝盖骨。

 

手中的皮圈掉落在地上,家中安静得只能利用芯片听到二楼浴室里水落在地上的淅淅沥沥,以及手表发出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秒针和分钟不分伯仲的跑着,时间被等待拉得无限长又无限短。

 

陆必行看着秒针在表盘上的行走发呆,连有人走进他身边都没发觉。

 

林静恒捡起那个小小的皮圈,上面的金属材料反着光,激起一片冷冽,他清了清嗓子,叫了陆必行一声。

 

被叫到名字的人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到的孩子,手忙脚乱地起来,正襟危坐在沙发前,过了半分钟才试探性地看了爱人一眼。

 

心跳的振动也伴随着这不轻不重的一眼越来越快,多年的经验使他下意识的就去摸鼻端,确认自己没有流鼻血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林静恒的发梢还滴着水珠,居家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前胸的衬衫扣子欲盖弥彰的扣了两颗,看起来性感的要命。

 

更别提他嘴里还叼着根燃烧了半段的烟。

 

陆必行鬼使神差的靠过去,伸手把那根香烟拿走掐灭,然后吻上了那张看起来冷淡薄情的嘴唇。他细细的啃咬,从齿缝中寻觅着残留的烟草气息,与那副常年发出刻薄言论的唇舌交缠得不分彼此。林静恒的唇角微微往上提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发现陆必行还没有停的意思,便率先结束了这个吻。

 

“二手烟有害身体健康,总长,适可而止。”

 

占了便宜的陆必行一抹嘴唇,笑嘻嘻地打趣道。

 

——我可不怕,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怎么说都不算二手。

 

饶是星际海盗头子也被这强盗一样的言论惊到了,他的眼含着笑,但嘴里吐出来的话可没有那张脸好看。

 

——我建议你把行政大楼换个名字,不然对不起你这强盗一样的身份。

 

陆必行没接话茬,自顾自的再次倾身压向林静恒,统帅心中警铃大响,慌不择忙地退出这个危险的范围,将距离拉开到安全范围内。

 

 

他挑眉,灰色的眼睛目不斜视的看着手中的皮圈,指腹擦过的触感让他再次确信这个颈环的质地是纯牛皮,冰凉丝滑的触感让他的一小片皮肤细细地出了一层小小的疙瘩,手指绕过金属,轻轻的在上面敲了一下,后者发出一声脆响。

 

 

“咔哒。”

 

 

是皮圈金属锁被撬开的声音。

 

 

END.

【祁炀\я】夏蝉

预警⚠️


车前盖\跳🥚\私人车库。

 

链接移步评论。


——喜欢我碰你哪里?

——这里喜欢吗?



【祁炀】一只猫引发的惨案


——题目瞎取的别在意


——图梗授权来自@767-comet 老师!


点我看可可爱爱的图! 


——祝亲爱的也也@火中取勺 十七岁生日快乐!


(我肝出来了操。)

<<<<<

 

问:难得的休息日里,hog一队队员在做什么?

答:撸猫。

————

一只黑猫正大咧咧地窝在桌子上舔爪子。

 

于炀从门口走进去,微微一愣,然后屏住呼吸悄悄摸了过去。

 

手里塑料袋中装的饮料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黑猫的耳朵动了动,停下了动作,睁开眯着的眼睛看着来人。

 

于炀试探性地往前迈了一步,确定猫没有逃跑的意思后轻轻舒了口气,他谨慎地站在离猫距离两步的地方,随手放下塑料袋,和一只猫大眼瞪小眼起来。

 

 

这只猫是怎么到这里的?不对,为什么这里会有只猫?

 

这位外来的客人懒洋洋地在桌子上窝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斑洒了一身,给黑色的皮毛镀上了一层泛着金色的毛尖。

 

于炀看的心尖都泛着痒,又不敢贸然靠近,干脆蹲下身观察起了这位主子。

 

反正今天是休息日,青训生们都成群结队的去外面放飞自我,此时的一楼除了一人一猫,大概也没有别的人了。

 

眼睛看到的从来比不上手摸到的,因为家庭原因从小没怎么接触过猫猫狗狗的于炀对这种生物充满了好奇。


金发软哒哒的垂在布料上,他抱着胳膊碍着晃眼的阳光和一只猫对视,注意力之专注,甚至连有人从楼梯上下来都没注意到。


“youth?你怎么不上去?”贺小旭问。


他步伐匆匆,本来问候一句就该走了,却因为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停下了脚步。


贺小旭不敢相信道:“这是……猫?”


“哪来的?你捡的?”


于炀刚想开口辩解,就被贺小旭宛如开了二倍速的嘴炮轰给了回去。


“我跟你说啊youth,年轻人有点养宠物的想法很正常,你看卜那那,前几年吵着嚷着要养狗,最后怎么了?还不是被你们赖教练给凶回去了?还有这些毛啊什么的,万一把你们键盘给挠出来印了?或者把水杯弄倒了?总之就是没好事,养着还生病,不划算的……”


于炀听的一愣一愣的,想好的话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个角落,几次想要张口,都被堵了回去。


祁醉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家那个便宜经理怼的小男朋友哑口无言的场景。


于炀眼尖的看见楼梯口的祁醉,满眼无助与求救的意味满的快要溢出来了,被小队长这么一看,祁醉的心顿时软的快化了。


他走下来,拍了拍贺小旭的肩膀:“你干什么呢?”


被打断的贺小旭翻了个白眼:“你管我呢?”


祁醉看了眼手机提醒他:“你要迟到了。”


贺小旭这才幡然醒悟,一边叮嘱于炀防着点野猫,一边骂骂咧咧的出了门。直到他走远了,于炀才暗暗松了口气。


“说吧,怎么了?”


忘了还有这一茬。帝国狼犬心里狠狠一跳,在祁醉的注视下逐渐退化成奶狗,畏畏缩缩地开口解释。


祁醉好笑道:“所以,就是因为这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猫,你才被贺小旭拉着说了半天废话的?”


于炀点点头:“嗯。”


一时间有些沉默。


祁醉看着那只黑猫,问道:“那你想养吗?”


于炀抬起了头,有些激动地问:“可以吗?”


祁醉笑着点头,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当然,不过有条件。”


于炀:“条件?”


祁醉点头:“是,有条件。”


于炀追问道:“什么条件?”


祁醉不说话了,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把那只猫拎了起来。


片刻后,他说:“我先记着,小哥哥,哪天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好。”


祁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乖孩子。”


<<<<<


养一只猫难吗?


难。


根据贺小旭说的话,你不仅要定期带它做体检,而且要给他做绝育,身体娇贵还粘人,夏天专往电脑那里趴,尾巴轻轻一扫杯子,你的键盘就要遭殃。


所幸于炀养得这只猫极通灵性,不少家猫的缺点都没有沾,倒也是给忙碌的hog队长省了点心,除了每天要贡献一点时间给一队里除了祁醉的几个人轮流撸以外,日子可谓是过得有滋有味。


按卜那那和老凯的双人相声来说就是,这年头人都没有一只猫过得好。


就连刚开始强做高冷不屑于和他们同流合污的贺小旭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被带动了。


“其实猫很好的,给撸给挼还给看,不知道比卜那那那个家养……呸,那个人强多了。”贺小旭打着哈哈。


唯一看不惯的大概只有祁醉和赖华。


赖华自不必说,认为这是耽误训练时间,至于祁醉——那就是自食其果了。


于炀最近本来就忙,复盘完之后还只想抱着猫埋毛,一来二去自然就把祁醉冷落了,看着小队长累得不行还只想找猫的样子,让祁醉深觉自己的地位往后排了不止一个数。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祁醉把于炀堵了。

走廊过道并不是很宽敞,被祁醉这么刻意一堵,顿时显得窄小,于炀急着给猫喂猫粮,又不敢直接绕过祁醉,拿着一袋猫粮局促的站在那儿

于炀小声道:“队长,我…我还要去喂猫粮。”


过近的距离让他的心跳都不稳了,脸霎时红了一片。


祁醉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炀神,您自己不好好吃饭,着急去给猫喂吃的?”


“是我太惯着你了?”


于炀咬着唇,不说话了。


祁醉:“还记不记得我那天说的条件?”


“嗯。”


祁醉笑笑:“我忽然就想出来了,炀神。”


“咱们基地里,有一只猫就够了。”


于炀疑惑的眨眨眼,不明白祁醉在说什么。


祁醉挑起眉梢,低声道:“小队长,喵一声听听?”

……


一周后,那只差点成为红颜祸水的猫被祁醉连夜打包送给了祁夫人。


“祁醉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给我送只猫干什么?!”祁母的声音在电话里莫名变得有些高,祁醉把手机拿的远了些,看了眼旁边睡着的人,悄声道:“嘘,妈你小点声,于炀正睡着呢。”


祁母闻言,稍稍放轻了语气,但言语间的凛冽仍然不减:“所以呢,你发什么疯?当年离家出走的时候没疯完吗?”


祁醉听后不仅没恼,还笑了笑:“一山不容二虎,妈。这可是你教我的。”


他勾起于炀的一缕头发,悄悄在他发旋留了一个吻,眉飞色舞地说。


“猫只要有一只就行了,对不对?”


END.


操lof吞排版我才发现,抱歉抱歉。